“通知先生,告诉先生眼下的情况”端木羽灵看着身边的逍遥尘缓缓而道。
不待逍遥尘说什么,远处而来的两条身影,变淡淡而道“不要指望先生,更不要指望雨馨,他们两个都不会来,眼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
本是戒备的众人,一看清来人的容貌之后,便默默的退守到一旁。
一旁的逍遥尘暗自皱眉,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事情,让先生改变先前的计划。
端木羽灵一看清来人,立刻高兴道“你们终于来了,这下皇兄该醒来了”
来人正是连夜奔波的荣辛阙和孟清影
孟清影看着如此的端木羽灵,含笑而道“还是这样的你好看,喜怒不形于色不适合你”
“告诉我,是不是皇兄有救了,我们现在就去皇兄的寝宫”说着端木羽灵就向端木澈的寝宫走去,步履间有着激动,他们都知道,尤其是逍遥尘更是深深的体会道,端木羽灵的怕,她已经失去了疼她爱她的母后,宠她溺她的王兄,顺她护她的怡姐姐,她是万万都不能在失去让她敬让她爱,也是唯一依靠的亲人了,要说端木羽灵为何如此拼着守护端木家的一切,守护端木澈的江山,因为她害怕,害怕她的皇兄会随着这些东西而破碎,她的心中有种执拗只要她皇兄守护的江山不倒,那么她的皇兄就不会倒。
看着步履激动、满身喜悦的端木羽灵,孟清影无奈的摇摇头,随时强迫自己长大可终究还是没有长大。荣辛阙眼中有着浓浓的欣慰,有这样的亲人爱着他守着他,他可以放心了。逍遥尘则是一脸的心痛,痛到本是白褶的脸霞却苍白了起来,端木羽灵这一路由生到死,在由死到生的艰辛过程,逍遥尘可都是看在眼里的,端木羽灵痛逍遥尘就跟着痛,端木羽灵笑了,逍遥尘也就跟着笑了,爱一个人就是随着对方的情绪波动而波动。不经历此时不知道,经历了才发现,早已无法自拔。
很快就来到了端木澈的寝殿,当孟清影再次将双手放到端木澈的脉搏之上,眼中有着浓浓的诧异,一旁的逍遥尘发现不对,也立刻把起脉来,然而换来的同样是紧皱的眉头。
“你上次给他把脉的时候,是合适”孟清影眉头微微一皱
“一个月以前”逍遥尘诚实相告,因为端木澈的症状已经无需让他天天诊脉,所以他都是一个月一诊脉,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端木羽灵连忙问道,看到逍遥尘、孟清影的神色便知道,可定有天大是事情发生了。
对于端木羽灵的质问,以及一旁面色不好的荣辛阙,孟清影丝毫没有要做解释的打算,而逍遥尘也是如此,并且同孟清影一同检查起端木澈的身体来,里里外外检查个透彻,直到两双手在端木澈的脸上停了下来,
逍遥尘、孟清影对视了一眼,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是不好的事,他们好想让端木羽灵和荣辛阙消失,可是他们更知道,除非将他们打晕,否则他们不会踏出一步。
“到底怎么了”终于已经忍到极限的荣辛阙开了金口,同时身上散发着杀气与怒气,及丝丝的担忧、惧怕之情。
逍遥尘、孟清影知道无法隐瞒,于是双手齐齐一动,一张人皮随着逍遥尘、孟清影的动作,缓缓的落了下来。这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天啊!怎么可能”端木羽灵忍不住惊叫而道,经不住震惊险些跌倒,所有如同呆傻一般立在床前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而一旁的荣辛阙紧皱着眉头,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