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韩云希头一仰,身子一挺,张狂到极致。全然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处床上。
御暝渊眯着眼睛,类似于酸酸的东西往外冒。
“喂,那个…那我们不会…“韩云希意识到现在讨论的问题有点偏题,姿势还不对,用被子裹着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溜溜的偷看,可谁知道,她的水果刀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你说什么?”御暝渊歪着脑袋,硬是装不知道,等着她自己说。
“就是,就是那个啊”。韩云希打了个手势,想要御暝渊放聪明一点。
“哪个那个啊,你妈咪没教你学说话啊?”御暝渊放下蛋糕,坐在大床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戏谑的弯着嘴角,仿佛现在对面是一只耍戏的母猴子。
“就是鱼水之欢,上床,圈圈叉叉,懂了吗?”韩云希一着急来气将自己所有呢、能够形容的词全部用了出来。“这位御小白兔,纯洁的同学懂了吗?”韩云希用力装出和蔼的摸样,告诉自己现在形势对自己不妙,不要和一头猪生气,多不值啊。
“哦,你说呢?”御暝渊接着补充“其实,我比较你说我是一头狼,也对,你没见过我床上凶猛的样子,啧啧!”
刚刚放下来的心在那一刻雷得外焦里嫩,这丫故意的,绝对是!
“御暝渊,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传出来的。可见,韩云希是多么的恨之切杀人更切得心情了
二十年的桢洁没了给了见面不足三次的人,关键是醒来后,没有像小说里那样哄着自己,安慰,还调戏自己,夸他说自己多威猛,叔可忍大姨妈也不能忍。
韩云希将被子折个角,左三层右三层的裹紧了,势要一决高下。
就在韩云希冷刀子传向御暝渊时,猛然看见床上一团的红色,敢情处子血也不用这么多吧,感觉到下半身缓缓有液体流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哈,老娘就说嘛,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圈圈叉叉了,哈!”
“对了,我衣服谁脱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