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靠在永璂怀中,这大概是他一生中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实在不需要过多的唧唧歪歪,只是有些事,不是你说不在意就可以真的当做不存在。明明两人之间还有那么多棘手的问题等着他们去解决,但,就让他放松一刻吧,全心全意的依偎在一个人的怀里。什么都不用去思考,全部都交给对方。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宁静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
“皇阿玛——”远远的兰馨生气勃勃的声音传了过来,永璂不由笑道:“兰馨还是这么有活力。”弘历看似无奈实则宠溺的摇着头:“这丫头即使嫁了人,还是没个正行。”
“兰馨出嫁了?”永璂惊奇的反问道。
弘历比他更吃惊:“你竟然不知道。”弘历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你这个哥哥到底是怎么当的,连妹妹出没出嫁都不关心。”
永璂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他确实不关注坤宁宫久矣。可以说,这一世永璂的个性非常的冷心冷情。他的眼中只能看到被他放在心上的人。重来之初,他眼里只有前世对他好的那拉氏一人,连弘历也不过是被他标上“必须讨好的对象”而已。但命运的车轮咕噜噜的转动,即使是现在,永璂回忆过去,也不得不说一句世事无常。
“兰馨的岁数够了,朕和皇后自然不能再留了。否则留来留去岂不成仇?”弘历这句话说得倒颇有点身为皇阿玛的范,令永璂不禁挑眉:果然养孩子也是需要经验的,当年若不是他是重生的,都不知道会被弘历那种养法养成什么样子。
“兰馨嫁给了谁?”这才是永璂关注的焦点,虽然对皇后已然失望,不过对这个“拾来”的妹妹,永璂并不讨厌。依稀记得上一世她嫁给了已经覆灭的硕王府世子,过的并不好。现在,硕王府没了,也不知她的命运会变成什么样。
“去年在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兰馨出的嫁,嫁给了多隆。”弘历摸了摸下巴:“朕记得这个多隆是你的朋友?他也算是个不错的孩子,没有凭着家族的庇荫,靠他自己的一刀一枪,在火器营里混的不错,立过几次功,现在已经是贝勒了。”
永璂倒是并没有特别吃惊,若不是看重了多隆的资质,他当初也不会特意找上对方帮他办事。这样一来,也算是皆大欢喜。嗯,改天,他就用当初从硕王府吞来的财物作为给兰馨的嫁妆吧,也算是替兰馨报了前世之仇。
在兰馨走过来前,两个人的谈话便及时的打住了,所以兰馨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把自己编排了个遍。“皇阿玛,四哥。”兰馨笑的格外甜美。
弘历状似叹了口气,表情特别无奈:“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求朕帮忙啊?”
兰馨故作惊讶状,崇拜道:“皇阿玛,你怎么就能未卜先知呢?”她吐了吐舌头,比了个“微小”的手势:“其实就是一件小小,小小的事情需要皇阿玛准许。”
“我就知道。”弘历刮了刮兰馨的鼻子:“你每次来求朕,都是这么一副表情。朕记得上一次是你死活非要做巾帼,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
兰馨娇憨的歪着头,摇着弘历的胳膊:“皇阿玛,兰馨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哦~”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其实和上一回的事情是一样的。”
“你这丫头……”弘历无语,兰馨的固执究竟是和谁学得,以为巾帼英雄是那么好当的吗?
永璂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兰馨索性就把事情又一次重申了一遍。当初她不想嫁人,就来求弘历要做一个巾帼英雄,驰骋沙场。弘历不知道她这种天真的想法是从谁那听来的,只能说是异想天开。不过当时,他并没有直接打消小女生浪漫的梦想,而是干脆的把她带到火器营,让她亲身感受一下战争的残酷和当士兵的艰辛与困难。
兰馨被军营里硝烟弥漫,铁血无情的氛围打击的有一段时间都是蔫儿的。当然这里也有弘历故意使坏的缘故,那一天,刚好是士兵们从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回来。不过,弘历倒没想到,就是那一天仅有的匆匆几面,多隆和兰馨便互相看对了眼,误打误撞的解决了兰馨的终身大事。
兰馨认真的承诺:“皇阿玛,兰馨知道您的良苦用心。这一回,我也是做好了准备才来求您的。实际上,这是我和多隆共同的决定。我们想去西北,帮助晴儿姐姐开拓疆场,再苦再累,兰馨都不怕!”
永璂从兰馨的身上确实看出了不同以往的飒爽与坚决,他想了想,道:“皇阿玛,儿臣觉得兰馨说的不错。我们大清的格格就该有这种满洲姑奶奶的风姿,不如您就应了兰馨吧,儿臣相信她的决心。”
弘历沉默,最后在两人期待的目光里,缓缓的点了头。
——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精灵是好物,真绝色呀真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