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好好休息。”绿珠淡淡的声音响起,她急急的走了两步,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碧玉,咬着下唇出了帐篷。
昏昏沉沉的一觉醒来,碧玉睁开眼睛,整个帐中一片黑暗。她摸索着起身,迷迷糊糊的想着:难不成她一觉睡到了大晚上?她张了张嘴,想要喊绿珠,却惊恐的发觉她说不出话来了。怎么回事,她的嗓子怎么了……再怎么迟钝,她也意识到眼前的情况不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又“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四肢绵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再加上失声,碧玉总算是想起来了,这样的症状不正是中了一种粘杆处特制的毒熏香,让人在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她张大嘴比着绿珠的口型,是绿珠在害她,只有绿珠有这个条件点燃熏香!可是,碧玉不敢置信的狰狞了面孔,为什么,为什么……在闭眼的最后一刻,碧玉仍然不明白绿珠为什么会对她起了杀心,然而,这个她势必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将伴随她长埋于地下了。
远处,绿珠遥遥的望着那顶帐篷。眼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她紧紧的捂着嘴巴,生怕泄露出半分的呜咽声,心里默默道:对不起,碧玉,对不起,她不能让任何不利于皇上的消息传出来。她知道她配不上皇上,但只要能看着他,为他扫去一切的烦忧,她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这个挡路的人是她的好姐妹……
擦干眼泪,绿珠知道自己没多余的工夫去软弱,她必须马上善后。
半个月后,皇宫,养心殿
吴书来跟吞了苦瓜一样,看着属于皇太后的仪仗往这个方向驶来,内心不住的哀嚎:怎么还来,有木有搞错啊……
钮祜禄氏这一回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身上穿的是只有庆典和大祭时才会穿着的正装,一切按着皇太后的仪仗安排,摆出的姿态正式的不能再正式。她就是要让宫里的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看,她是皇太后,自然该是这后宫的主宰!
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忽然极快的走来,凑在吴书来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吴书来的脸忽的亮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抖了,他挺了挺背,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太后娘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钮祜禄氏看着他“谄媚”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面上还是冷冷的道:“怎么,哀家要去哪里,还得跟你这个奴才汇报不成。”
吴书来连连哈腰道:“这奴才哪敢啊,只是太后娘娘若能事先通传一声,奴才也好做做准备,不至于怠慢了太后您。”
钮祜禄氏认定吴书来是在拖延时间,不过,他以为救兵还能像上一次那么及时的赶来吗?一想到皇后此时手忙脚乱的模样,皇太后的唇边勾起一个奇异的笑容,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哀家过来探望皇上,闲杂人等都给哀家滚到一边去。谁要是敢挡着哀家的路,”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周围每一个人身上扫过,钮祜禄氏慢条斯理的道:“那就别怪哀家不客气了。”
吴书来轻咳了一下:“既然如此,太后请吧。”
吴书来的干脆令钮祜禄氏讶异,上一次对方强硬推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一回怎么就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即使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毕竟成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皇太后还是志得意满的走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窗扉紧闭,厚重的帘子遮挡了阳光,熏炉中弥漫着缭绕浓郁的香气,勾勒出阴沉萎靡的气氛。
一走进来就见到这样的场景,钮祜禄氏皱眉,怒斥吴书来:“好个欺上瞒下的奴才,你就是这么照顾皇上的,这种环境让皇上怎么养病,怪不得皇上的病一直不见好!来人,把吴书来拖出去……”不等皇太后把惩罚说出口,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话:“皇额娘可真是威风,吴书来是朕钦命的太监总管,要怎么处罚他也是朕的事!”
冷然的嗓音配合着此情此景,令人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钮祜禄氏震惊的张大嘴:“皇上?”这个声音确实是皇上无误,难道是她猜错了,皇上确实一直在养病,并不是用了什么替身。不,还不能确定,她并没有看清面容,会口技的奇人又不是没有……
吴书来会意的打开窗户,皇太后这才看清了床上半坐着的人,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弘历眼含薄怒的苍白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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