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
一个满身脂粉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细腰挪到夜幽面前。宿兄半露,不停朝夜幽放电。夜幽看着她,不知所措。那女子见夜幽不懂,以为他等她上前,媚笑,就要倒向夜幽,不料被玉舒浅挡在。
女子看着目露寒光的玉舒浅,不由一个激灵,转眼又调笑:“公子上青楼,怎么还带女眷啊?”说着,还不屑瞟了瞟身后的无溪和夜幽。
“我家公子喜欢,你好想管不着吧。”玉舒浅脸色难看,若着女子对夜幽再有什么轻浮的举动,她就立马杀了她。
“你…”女子被气得不轻,跺了跺脚跑开了。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打扮得富态的老鸨走了过来,望了眼跑开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夜幽,掩嘴笑:“公子生得一副好皮相啊!看样子,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不知要找什么样的姑娘?”
“银霜。”这是无溪让他说得,他也不知道银霜是什么人。
“银霜?公子真会说笑,银霜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听老鸨这么说,夜幽顿时没了主意,转头可怜巴巴望着夜幽,没有了镇定。
“那这个呢?”无溪拿出一块血红的玉佩,老鸨脸色立马变了,低声道了句:“跟我来。”
老鸨领着四人,七绕八绕来到后院的一间屋子,轻轻叩了叩门:“主子,有人要见你。’
“不是说我今天不见客的吗“清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带着不悦。
“可这人持有红拂玉。“
顿时,屋里没了声音。房门打开,一面容姣好的女子走了出来,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到也算得上是个难得得美人。老鸨把红拂玉递了上去,银霜细细打量了一番。她只给过两个人红拂玉,一个是当今的七王爷元旭,还有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眼前这人怎么会有。
“这红拂玉,公子从何得来?”
夜幽挠了挠头,憨憨一笑:“我不知道,不是我给的。”
这下银霜犯难了,手指摩擦着红拂玉。
“玉,是我给的。”无溪摘下面纱,老鸨一怔,好一个绝世美人。
“溪姑娘!”银霜又惊又喜,语气激动得不得了.
“好久不见了!”
银霜忙迎无溪进屋,吩咐老鸨沏茶。
“溪姑娘,你怎么来应阳了?”
“因为之前那个地方。”
她在外漂泊了这么久,也该有个安定的居所,况且那个地方是难得的好地方。
“原来溪姑娘是来拿地契的。”银霜调笑,无溪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我一直给你好好保存着呢,现在物归原主了。“
银霜从锦盒里拿出一个锦囊,递给无溪。转头看向无溪身后的三人,媚笑:“跟在溪姑娘身边的人,个个都是标致人物啊!”银霜抿了口茶“对了,你们今晚就住在含月楼吧,可不准嫌弃啊!”无溪点点头。
央语好奇看着银霜,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居然敢这样子和溪姑娘说话,她要好好查查。
“走吧,我带你们去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