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姑娘,你们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死了。”刚踏进饭厅,就听见央语不满的抱怨声。
“你们俩别傻站着啊!快坐下!”|
无溪面色恢复原先的冷漠,一语不发地坐下。
扶寒觉得奇怪,歪头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两人姿势有些暧昧,众人不约而同地瞟了何潇一眼,却看着何潇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一杯杯的酒不停地往嘴里送。
“子潇,你才好!别喝那么多酒。”文蔚天一把夺过何潇的酒杯,何潇抬头眼神冷冽,看得文蔚天冷不丁颤了一下。无溪听这话,脸色苍白站了起来:“我不舒服,先走了。”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众人一脸错愕。
“我没胃口,你们吃罢。”
知道是借口,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点破,毕竟是他们俩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
夜很静,很凉。
“溪儿。”何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无溪身形一顿,停在原地,没有回头。听着渐近的脚步声,无溪指间微凉,整个神经紧绷了起来。
“你在躲我。”
无溪袖中的双手捏紧,强装出冷漠的样子,不知道面对他,自己总是冷漠不起来,变得不知所措。回头冷笑:“我有必要躲吗?你多心了。”说完这话,心里就有些后悔了,脸上却不给以任何表情。
“因为扶寒。”
“我与扶寒只是萍水相逢,况且是他就了我们。有他,我们今天就不会站在这。”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何潇眼神变得凛冽。
“以前?那是不了解我。不了解,何以谈以前。”无溪转身离开,不料何潇一把拉住。那一刻,他才发现,她的是冷的,是冰冷的。
“你逾越了。”无溪狠狠甩开何潇,头也不回地离开,转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不了解?这是个她,还是自己的定论。
夜凉。人心,更凉。
无溪关上房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像要把她吞噬。
一点蓝光在漆黑中闪烁,那是她指上的绝情丝。是那日从扶寒身上转移过来的。
今日在自己身上派上用场了,手抵着太阳穴。绝情丝一点点涌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
今夜过后,一切关于何潇的记忆将不复存在,今夜过后,她将不会在动情。这是她的宿命,注定孤独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