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语把药搁在桌上,轻轻扶起何潇的头,把药往他嘴里灌,却怎么也喂不进去,全都流了出来。央语苦着一张脸望着无溪,很是无奈:“溪姑娘,药喂不进去。”
无溪皱了皱眉,起身步到床前,道:“我来吧。”无溪接过央语手中的碗,一口把药喝进口中。
“溪姑娘!你…“央语话还没说完,无溪便在二人震惊地目光中,已把薄唇印在何潇嘴上,缓缓把药送进何潇口中。文蔚天差点人没昏过去。无溪起身,抹去了嘴角的药汁,淡定地走了出去,央语和文蔚天两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待过了五六日,何潇悠悠转醒,见自己躺在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央语面色不善地端着药走了进来,把药往桌上一搁,狠狠剜了何潇一眼,见他醒了,恨恨说道:“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省得叫人伺候!”转身走了出去。
见文蔚天正朝这边走来,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文蔚天无奈望着央语的背影,见何潇正靠在床头,懒懒地倚在门边,斜眼看着何潇,笑得格外诡异:“醒了?”
何潇揉了揉太阳穴,应道:“嗯,我昏了多久?”
“不多不少,也就五六日,看了溪姑娘的医术很是高明吧。”说到无溪,文蔚天看何潇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方才央语姑娘送药来,我见她脸色不大好。”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害我这几天都要看她脸色!”文蔚天愤愤说到。却见何潇不明所以的样子,便把无溪为他吸毒,喂药的事一一说了出来,见何潇面色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心里暗笑。他何曾见过何潇这等模样,一定要好好欣赏一番。
无溪听央语说何潇醒了,便朝这边走来。文蔚天冲何潇暧昧不明一笑,道:“她来了,你好自为之吧。”何潇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僵,愣了愣神。这时无溪走了进来,向文蔚天微微颔首。文蔚天冲何潇挑了挑眉,转身离开。
无溪来到床边坐下,将手覆在何潇的脉搏上,认真把起脉来。冰凉的手指触到手腕时,何潇懵懂抬起头直直看着无溪,见她如羽的睫毛轻轻扇动,认真把着脉,何潇有些不自然。无溪抬头浅笑道:“已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完全康复。”
何潇点点头,不语。无溪起身走向窗边,两人皆沉默了下来,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何潇轻咳了一声,道:“多谢姑娘相救。”
“不用。”
“姑娘往后有何打算?”
“去苍都。”无溪回头看着他,定定说到。
“如此,到与在下同路。”
“如此甚好。过几日我们便动身。”无溪转头望向窗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