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很漂亮,话里话外,都是一次意外,把她的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慕容以安眸色讥讽,七年不见,她还真是小看了慕容以微。
不,应该说,她从来都是小看了她。
慕容以安慵懒地靠在墙上,动作不甚雅致,却十分赏心悦目。
她看向宁随风,唇角轻扬,犹似上弦新月,“你的未婚妻,你自己解决。”
此话一出,便表面她要袖手旁观了。
打慕容以微的脸,事实上她是十分乐意的。可如果她在一边看着,让宁随风打脸的话,她想她会更乐意的。
比起打脸的快感,她更乐意看慕容以微明明快要被气死却强忍着不发作的憋屈和扭曲。
慕容以安的袖手旁观,让宁随风有些无奈。
视线转开,宁随风眼底的柔光被冷漠包裹,最后落到慕容以微身上时,只剩下如冰的冷漠。
气氛顿时有些沉闷,甚至是压抑。
似是察觉到了宁随风的不悦,有人为慕容以微说情,“宁少,这事儿也不能怪以微,来佛仙水云间是临时决定的,她也不知道您会突然过来,说到底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罢了。”
一人开口,就有人附和,“是啊,宁少。以微是您的未婚妻,就算未经同意用了你的私人包厢,也无伤大雅,就别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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