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就你一人嘛?你知道他有可能在哪儿?”
“你们先进来吧,我去喊三师兄。”少年让叶轻三人进了院子,接着跑到平坝后去了。
几分钟后,少年跟在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身后,两人回到院子。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二师兄?”青年比少年的警惕性要高不少,他打量一眼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时隐身上。
时隐看向叶轻。
叶轻笑了笑,这青年也不过刚成年,心性却是很稳。
“道长,我叫叶轻,来寻武志礼是因为他手中有我一件祖传物件,想要找他了解情况。”
青年行了个道礼,续道:“我是太和,这是我的师弟太宇。实不相瞒,二师兄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道观,他的行踪可能只有大师兄知道,又实在不凑巧,大师兄今日一早下山,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可能一两日,也有可能七八日。”
“你们大师兄去哪里了?”
“他下山筹款了。”
太和说的筹款,其实就是挣钱,像一元观这种小道观,自然要定期下山谋生计,他们一般会替人讲解养生中医之道或教导武术,其中,也有道士懂风水画符一类。
叶轻正若有所思,榕生看向那太宇:“那你们的师傅呢?”
“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四海去了,我们从来没见过他。”
“太宇。”太和瞪回话的师弟一眼,又转向叶轻等人:“那你们过几日再来?”
“我们实在是再没有关于你们二师兄的消息了,不然也不会来一元观,道长,我们可否在这儿留两日?”
太和迟疑一瞬,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们这里条件比较简陋……”
一元观的环境的确不大好,房屋老旧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垮掉,明明是冬天,太和太宇身上不过穿着件道士的青蓝棉衣,太和脚下踩着双布鞋,他的裤腿卷起,上面染着泥浆。
叶轻不及开口,太宇见师兄同意,马上热情招呼几人进屋。
“你们放心住吧,我们可是备案过的正规道观!我们这儿好久没那么多人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啊?进屋来啊,大师兄去年买了个电视,虽然只有几个频道,但可有意思了……”
太和还在院子里叹气,太宇已带三人去了他的屋子,两张木板床,墙边有台电视机,屋子里满地的姜黄纸张。
叶轻一问,得知太和太宇平时会砍下后山的竹子打成浆做纸,卖给去道观上香的游客,所以前面看见太和卷着裤腿,他正在后面浆池踩桨,太宇在屋子里裁装黄纸,太和担心师弟冻坏了,一般都是他踩桨。
屋子后面除了桨池,还有一片菜地,差不多到饭点,太和还在踩桨,时隐就摘了些新鲜蔬菜,去厨房做了饭。道观里的饮食也是由太和负责,他故意多踩了会儿,谁知时隐做的几个菜都端上了桌。
道观没有通天然气,用的还是以前的柴火灶。
太宇去喊太和吃饭:“师兄,时大哥做的饭菜比你做的还好吃!”
一顿饭吃下来,太宇竟虚心向时隐请教起做饭的秘诀了,时隐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他教太和做饭,榕生在屋子里跟太宇玩,于是乎,叶轻可以带雪狼出去溜达。
放雪狼出去时,叶轻再三强调,不能跑远,不准伤人,最好不让人发现它们。
叶轻让它们出去玩两个小时,她就在附近。
崂山的灵气比京华市好上太多,尤其是几座有名的道观所在位置,道观周围有灵源,再加上人气滋养,更是相得益彰。叶轻在周围晃了晃却没有吸收灵气,她既然能回上古,就把灵气留在这天地里。
话又说回来,叶轻会选择留下等太和大师兄,也跟一元观里的灵气有关。
一元观内灵气不如其他道观充足,但她感受到极其细微的一丝属于凝霜的灵气。
常言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一元观,实则大有学问。
叶轻还想着一元观的大师兄会是怎样,她刚回到一元观所在山头,突然听到雪狼发出一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