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壑想要推开上官蓝悠,可是怀里的柔软又让他极力地想要将其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挣扎过后,月行壑还是要推开上官蓝悠,无奈上官蓝悠抱得紧,一推一紧之间,那细小的摩擦更是刺激了月行壑已然有些混沌了的神经。
“悠儿,乖,快放开。”月行壑说着每一个字都异常的艰难,他甚至不敢看上官蓝悠,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要,我不要行壑哥哥走!”上官蓝悠说完抬起头看着月行壑,只见月行壑的脸通红,眼睛也像是遇到了猎物的野兽,红得骇人,上官蓝悠似乎被吓到了,“行,行壑哥哥?你,你怎么了?”
见上官蓝悠被自己吓着了,月行壑心口一缩,回过神来,他快不行,他必须马上离开,可是他又不敢用力推上官蓝悠,生怕把她伤着。
药性慢慢地深入,而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那样的折磨怕是只有月行壑自己心里清楚了。
几次*都险些战胜理智,而上官蓝悠又死死地抓着他不放,突然月行壑一把扣住了上官蓝悠的头,吻了上去。
男性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饶是做好准备的上官蓝悠,还是有一瞬愣怔,但也只是一瞬,就在她觉得时机成熟准备催眠月行壑的时候,月行壑却离开来她的唇,带着浓重的喘息,用仅存的理智说道,“悠儿,怕吗?怕的话就让行壑哥哥走,行壑哥哥不想伤害悠儿。”
上官蓝悠眼神复杂地看着月行壑,虽然她没有尝试过春药的威力,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完全不懂,听到月行壑到这个时候还在怕伤害到她,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