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九皇子。
“所以,陛下是没有答应众位臣子们的请求?”柳浅染挑了挑眉,这剧情,明明很好猜。
“若是答应,事情也就不会这么棘手了。”柳培元苦笑道。
柳沛哎了一声,反驳道:“此言差矣,皇帝和太子都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如今太子殿下刚废,这重新立太子之事,陛下肯定是要好好考虑一番的。”
不知为何,每每回想起丞相在牢之中跟自己的那些话,他便觉得,其实离炎风此人,并不一定适合继承大统。
然而十八皇子确实又太,陛下迟迟不肯答应大臣们的请求,莫非是在等着什么?
可是……究竟是什么呢?
“父亲的是,是儿子愚钝了,只看到表象,忘了深层次的东西。”柳培元拱了拱手,用一副谦卑的口吻,一脸虚心求教道。
“你还年轻,多多历练就好了。不过你我父子都是武将,这官场之事,我也不愿过多掺和。”
柳沛的神色淡淡的。
他想到了丞相的一生,心头不禁涌上一阵浓浓的悲伤。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柳培元点了点头,诚恳地道。
柳浅染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再参与进这父子二人的谈话之中。
离落迟迟不肯立离炎风为太子的原因她并不想去追究,但是这样一来,其实正合她意。
柳浅染低低一笑,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时间只觉得心情愉悦。
离炎风,看得到吃不到,你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而她,最喜欢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呵呵。
柳浅染从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只有她自己听见了。
夜王府。
“主人,属下最近一直心注意九皇子府上的动静,那百里灵果然……”桑月脸色凝重,对着前方正低头观赏满池荷花的男子,拱了拱手,恭敬地道。
“我已经知道了,不必多言。”然而还没有完话便被男子扬手打断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在这安静的夜晚里,似有若无。仿佛只要不心落入了风中,便再也寻不着踪迹。
“是,主人。”桑月点头应是,却是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
“今夜,他们二人去了一个地方。”桑月犹豫片刻,这才轻轻道出了一个事实。却的十分隐晦,她不知道这件事算大事还是事,更不知道该不该向自家主人禀告。
“牢?”宫玄夜思忖了片刻之后,不禁挑了挑眉。
“主人你……”桑月大惊,主人你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
<fontcolor="red">由于xx问题不能显示::大文学小说网,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