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许久,叹了一声。
缘这个字,当真妙不可言。
桑月跟在自己身边多年,忠心耿耿。哪都好,就是太死脑筋。明明那个人早就不在了,她有这一身本事,何必非要跟在自己身边蹉跎岁月年华。
如今上给她送来了这场姻缘,他这个主人还得替她好好把握住才是。
桑月,这一种结局,你可还满意?你的主人我,可是相当满意呐。
宫玄夜低头又饮了一口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微微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那表情,如坠梦中一般。
缘……他心头的缘,也不知何时才能修成正果。
一个月后,东宫太子府。
清晨,初阳破晓,精致华丽的宫殿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是刺耳,仔细一听,好像是茶杯茶壶等瓷器被摔碎而发出来的声音。
“太子殿下,您不要再摔了,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的东西,很多都还是贡品呐。”身着宫装的宫人们跪了一地,太监宫女,齐齐冲着寝宫里那个怒火朝的人磕头,由于用力过猛把头皮都磕破了。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因为消除掉眼前这个祖宗得怒火,才是他们此刻最应该做的事情。
主子发怒生气,他们做奴才的只能受着,哪里有开口抱怨的道理。
“都给本太子滚开!这里是东宫,本宫是太子,这儿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看不顺眼,想摔就摔,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拦着我,活的不耐烦了是吗?”
这一个月来离炎墨心中实在憋死,现在砸砸东西发泄一下都被人各种阻拦,心头不禁更加郁结。他着,朝房间里四处看了一眼,接着顺手拿了一个盒子,打开,又要接着摔。
旁边的宫人都被他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着,但也仅限于跪在地上磕头哀求的程度。
“太子殿下,这个可真的摔不得啊,太子殿下,求求你了。这是前些年陛下好不容易的来的玉如意,珍贵得紧,不能摔,不能摔啊……”
在场无论是太监宫女都吓得屁滚尿流,只能一个劲儿地给他磕头。
“滚开!你们再不滚开,就都拖下去打板子!”离炎墨这话一出,这些奴才自然是一个都不敢动弹了。这宫中每年挨板子的宫人可谓不在少数,而且打板子的侍卫手上每个轻重,就算是一个不留神儿打死了人,也就是给些钱财了事。
再者,被打板子的下人本就是惹了主子生气的,一般只要侍卫托托关系找找上头的主子,也很轻易就能大事化,事化了了。
所以对于这皇宫里这些最没地位的宫人来,打板子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个忌讳。
看着周围的人被自己吓得而噤若寒蝉,离炎墨终于有了一种自己是一国太子的优越感和得意感,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很有效地消除他心头的怒意。他顿了顿,咬了咬牙,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如意,终究还是没有摔下去。
但心里实在是憋屈得紧,只好让人泡了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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