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浅染头疼地看着这个撒娇的丫头，一副没辙的样子让夏瓷哭得更卖力了。

“好好好，不怪你。都怪我都怪我行了？”柳浅染无奈，这种情况下她不妥协也没意思，倒不如顺着这个丫头一些，反正到底，哄哄也就过了。

“那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方才在看什么？还有你的那句话的意思，果然和你猜的没错，唔……姐你知道少夫人今日去见了什么人吗？”

夏瓷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让柳浅染有些头疼。

“不知道，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柳浅染向来一不二，这么一句话放出来，基本上就代表了她全部的立场。也就是想要从她嘴里探听点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夏瓷想必是深谙这一点，看着柳浅染丝毫不理会眼神里率先离开了，只好按下心中的委屈追上去，继续纠缠。

“姐姐，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夏瓷，我先声明，这件事没得商量，不该你问的事你最好别问。还是……”柳浅染扭头微妙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这个月想再多多抄写几遍策论？”

策论两个字现在对于夏瓷来无异于毒药，她一听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摇头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抄写这些东西。

“不不不，姐，这种好事你还是留给别人。对了，香凝姐姐最近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那些个话本子，姐你过几来个突袭，不定大有收获。”

“真的？”柳浅染狐疑地看着她，挑了挑眉。

夏瓷点头如捣蒜，就差拍着自己胸脯向她保证了。

“真真的！”

夏瓷内心其实是崩溃的，明明上次好了话本子弄到手她也有一份的，这次渠道和手段绝对安全，消息全封闭式，倘若没有人姐一定不会察觉。然而现在……她竟然成了卖队友求荣的叛徒。

……捂脸。

夏瓷在心底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抬头看向柳浅染的眼睛却依旧充满正直和真诚，恨不得立即在自家姐面前化身为一只听话的猫咪。

“行，那姐我就相信你一次。”

呼！夏瓷心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更加忐忑了。

香凝姐姐，你不要怪我。

柳浅染负手走在前面，想着哥哥嫂嫂和容凝公主的事情总算要告一段落，心头猛然松了一口气。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简直不能再好了。

王爷，你得对，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拿来利用的。报仇得有方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就是一种错误的认知。

王爷，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恨共存。

人不可能一味地为了恨活着，以至于为了满足恨而忽略了爱，因为，恨只因爱而存在。

有想要守护的人，才会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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