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很符合夏瓷的作风。
不过……柳浅染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那孔明灯和夏瓷的身上来回反复流转,最后只好保持沉默。
夏瓷至今没有搞清楚,她买这孔明灯的真正用途,所以即便是她跟她解释诸如“用这种颜色的孔明灯会引人注目,不安全”之类的理由,她应该也是不会懂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沉默。
夏瓷将手中的东西举了起来,拿给柳浅染看:“姐,你交代的东西我买好了,这次要写什么字?”
柳浅染愣了一下,有些惆怅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夏瓷,这灯你留着自己放着玩,不用给我了。”
“啊?”夏瓷惊讶得目瞪口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柳浅染不想解释她的疑问,她深知这丫头的性子,一旦疑问解决了一个肯定会冒出来很多个,麻烦。
柳浅染敷衍地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
夏瓷一脸狐疑,站在原地抱着怀里的孔明灯,但也无可奈何。
她家这姐,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夏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有种仿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微妙忧郁感。
时辰转眼来到下午,上和馆。
不大不的院子里,两个女子就这么面对面坐了昨日。
这期间,大多数时候都是苏阮在,容凝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长长的故事终于完,二人面前的茶也不知道自己换了几次,只是不管更换多少次,这茶仍旧散发着独属于它的清香。
“公主,我跟相公……跟柳将军的事情就是这样了,你还有什么想听的吗?”面对着眼前这个毫无恶意的姑娘,苏阮显得十分无奈,也不知该拿什么心境去面对她。
心疼?她没有立场。
同情?那样太伤人。
抚慰?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资格。毕竟她喜欢的人,她爱而不得的人,是自己深爱的相公。
感情里没有对错,但是很容易有愧疚和遗憾。所以所谓对错,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爱这个词,最重要的就是问心无愧。
“你不必这样心翼翼,本公主还不至于脆弱到这种程度。他是你的夫君,你喊相公本就是应该的,不必顾虑于我。”
容凝笑了一下,脸色十分苍白,让人看了倍感心疼。
苏阮心中猛的扯了一下,她意识到那似乎是疼痛感。她想这大概是因为二人同为女子的缘故,她缓缓点了点头,咬牙道:“多谢公主体谅。”
“听了这么多你们的故事,我想我更加明白了。他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容凝低低叹了一声,随即想到了之前宫玄夜夜访自己那一晚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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