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那……”柳浅染张了想嘴巴,不知道还想要问什么,却被宫玄夜打断,“柳姐如果有此等闲心管我手下人的事情,不如看看那边。”
“嗯?”柳浅染顺着宫玄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见了一个人,不禁皱眉。
丞相。
“丞相的禁足已经解开了?”柳浅染疑惑道。
此时一旁的离炎风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道:“父皇觉得这一次毕竟是给容凛皇子和容凝公主送行的宴会,身为一国丞相不出席不太好,所以干脆解了丞相的禁足令,恢复了自由身。”
柳浅染冷哼,嘴角溢出一丝丝冷笑:“这么来,他倒是应该好好感谢一番两位殿下了。”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离炎风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话里暗藏的嘲讽含义,也只是敛去了脸上的表情,沉默不语。
那头丞相似乎也看见了这边的几人,在跟几个大臣寒暄的时候始终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过来,一副挑衅的样子,很是嚣张。
柳浅染置若罔闻,开始学着离炎风的样子,淡定饮茶。让丞相看得那叫一个气结,但是眼下这种场合和状况,却也拿她无可奈何。
“柳姐不打算过去打声招呼?毕竟从名字上来讲,丞相还算是你的大伯。”宫玄夜在一旁看好戏似的提议。
柳浅染都懒得瞥他一眼,只是嗤笑了一声:“夜王莫不是忘了,那日丞相府失火,父亲当场跟丞相以及柳老夫人断绝关系,我将军府已经跟丞相府没有丝毫关系了。”
顿了顿,又看着宫玄夜,补充道:“那一晚,王爷也在。”
“瞧瞧本王这记性。”宫玄夜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摇头失笑,“既然如此,方才那些话,柳姐便当我没过。”
离炎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谈话,心想这两人一唱一和这件事情是想表达什么。接着便看见周围的几个大臣都侧耳听着两人的谈话,并且此刻脸上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看丞相的眼神里又多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原来如此。
离炎风多时明白了过来。
他们是想让丞相和将军断绝关系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不过这两个人稳定那么有默契。丞相会出席宫宴是突发状况,然而他们都不需要提前商量的,直接上戏?
然而或许离炎风自己也没有发现,一想到这一点,他直接皱了皱眉头。
却不知是为何。
宴会一角。
“怎么样?百里姑娘找到了吗?”这半过去,离炎墨终于得了空,来到一个大柱子后面,趁着用它遮挡自己身子,低声问一旁的下人。
下人点头,道:“太子殿下莫要担心,百里姑娘在附近的一个荷塘旁边,坐了几乎整整一,但是不知为何她并不让的们靠近。似乎……”
离炎墨看着他这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禁怒了。本来心头就烦闷得紧,哪容得了他这么耽误事。不过碍于场合他必须忍着,强行压下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指着眼前之人,咬牙切齿地道:“有话快有屁快放,怎么这么磨叽,是不是想让本太子罚你?”
那下人一听会有惩罚便吓破了胆,瑟瑟发抖地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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