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何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回皇子殿下的话,父亲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乏了,大抵是操劳过度。”
“唉。”离炎风叹了一口气,感叹道,“柳将军一生戎马战场,为我傲驱除鞑虏,平定边疆战乱,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如今正值太平,将军也要保重身子才是啊。”
“有劳九皇子挂念。”柳浅染点了点头,虽然心底极其不愿意同他话,但是碍于身份和场合,眼下这种情况,她别无选择。
“柳姐实在客气,不知大将军的身体找宫中太医看过了没有?如果不曾,炎风也愿意效犬马之劳。”离炎风一脸认真地望着她。
柳浅染撇了撇嘴,瞧,他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然而此时的她才不会给他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只是摇了摇头,道:“已经找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好了。九皇子何等尊贵身份,浅染不过是一介臣女,怎么敢劳烦你。”
离炎风立即道:“柳姐此话言重了,能帮到你,帮到大将军,是我的荣幸。”
“九皇子客气。”柳浅染着,从眼前的桌子上端起一杯茶,这个动作无异于暗示离炎风这场谈话可以结束了。后者是个聪明人,很快明白过来,笑了笑,只了一句“有事可以随时找我”,便没再话了。
一旁的宫玄夜始终面不改色,脸上的表情像是再看一出戏,考得柳浅染很是郁闷。这人,,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宫玄夜夜掺和进来,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没想到九皇子还真是博爱啊,身为堂堂皇子,身份是何等尊贵,之前不惜舍身救下容凛皇子和将军府柳公子,如今还要为大将军的身子操劳,可让本王打从心底里佩服。”
柳浅染:“……”她错了她收回方才心里的那些话。
“王爷过奖了,炎风平日里也爱钻研一些医术,研究过不少疑难杂症,有本事自然要有用处才不失为辜负。容凛皇子是我傲贵客自然不必,大将军父子是我傲的功臣,能够帮到他们,是我的荣幸,并不必顾及什么身份之别。”
离炎风这一番话音量不高不低,却刚刚好足以让离落听清楚,后者朝他传来欣慰且赞赏的目光。
柳浅染看了,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
“九皇子风骨,着实令人钦佩。”宫玄夜微微一笑,想了想,道,“本王府中也有一位病重需要诊治之,不知九皇子何时有空?本王想请你帮忙救救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然是可以的,不知王爷想让我帮忙救谁?”离炎风一脸关切地望着宫玄夜。
只见后者紧紧锁着眉头,面色很是纠结,半晌才道:“我府中有个老下人,已经年过六甲,本来已经到了领钱出府的年纪。可是他无儿无女,孤苦无依。所幸身边还有个伙伴一直作为寄托和希望陪着他,可是最近那个伙伴……唉。”
宫玄夜到这里,一脸不下去的样子,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莫要忧心,不知这位友患的是什么病?我先了解一番,好回去琢磨琢磨,对症下药。”离炎风忙道。
宫玄夜纠结了一阵,又叹了一口气:“这个病,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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