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玄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道:“本王相信柳姐的能力,我的意思是,倘若你有什么计划,本王一定全力配合,祝你马到功成。”
柳浅染眉心微微舒展开来:“计划不如变化,变化不如顺其自然,敌不动我不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不安生,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顿了顿,柳浅染道:“只要他乐意,我定然奉陪到底。这,才符合我傲礼尚往来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宫玄夜诧异地露出一丝微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柳浅染,眼中满是欣赏的味道,细看之时,竟然还带了几分宠溺,只不过这一点,柳浅染是万万发现不了的。
“跟柳姐话果然有意思,你的意思,本王已然知晓了,望你我日后,合作愉快。”
“那是自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柳浅染日后要仰仗王爷的地方还很多。”柳浅染冲他盈盈一笑,脸色可算是没有之前那么冷了,这让宫玄夜心底很是欣慰,只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王爷今日这么早就走了?”片刻之后,见宫玄夜迫不及待地起身告辞,柳浅染不禁皱眉。
宫玄夜看着她,笑了一下:“怎么?我看柳姐这样子,莫不是舍不得本王?”
柳浅染立马又变了脸色,语气冷淡道:“王爷,请自重,莫要把那登徒子的语气作风给学来了,不值当。”
宫玄夜这才微微一笑,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方才不过是玩笑,柳姐无需在意。”
柳浅染面色淡然,应对自如:“既然王爷都不在意,那我又何须在意。王爷若是有事,便请便。”
“本王的事,无非是为了赴那容凛皇子一场约罢了。”
宫玄夜看着她,意有所指地道。
“赴约?王爷何时跟容凛皇子有了约定?”柳浅染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是才……
谁知宫玄夜却是神秘一笑,道:“就是刚才……约定已然成立了。”
语罢,足尖一点,衣袂翻飞,柳浅染再抬头的时候,眼前那长身玉立之人已经不见了。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一丝关于他的淡淡气息。
柳浅染站在门口月下沉思了片刻,回头看见桌子上的半杯茶,心中豁然开朗,与此同时,只觉得在那一瞬间,茶香再次充斥在此间,久久无法散开。
皇宫。
“陛下,时辰不早了,该歇着了。”纪公公从宫人手中接过了烛火,替离落点了今日的第三根蜡烛。
三根蜡烛,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今日,陛下似乎带了心事,迟迟不肯就寝。
离落停下手中的笔,因为这猛然的一个顿住的动作,导致他手中笔尖一抖,墨水直接洒到了白色的宣纸上,看起来很是突兀。
纪公公见此情景,心中咯噔了一声。
离落正好抬起头来看他,后者慌忙惶恐地低下了头。
“纪子,你这么怕朕做什么?你自己算一算,你都跟了朕多少年了?”离落看了他片刻,突然沉声道。
纪公公后背的冷汗刷刷直流,心想他能不怕吗?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他每跟在一只老虎身边还得各种伺候,自然是要心惊胆战,不敢怠慢的。
“陛下,老奴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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