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态度松动,柳培元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下来,不禁冲容凝笑了一下,后者目光触及他这笑容,先是愣了愣,继而表情一窘,耳根子再次奇妙地红了。
看得柳培元一脸摸不着头脑,但是并没有什么。
离落因为牵挂着容凛的伤势,情况比容凝好不到哪去,在凉亭里左右来回踱步,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离炎墨见风使舵,这等邀功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于是想了想便上前道:“父皇,您莫要太担心了,我们要相信容凛皇子,相信九弟,这件事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您应该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啊。”
离落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话。离炎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只觉得微微有些不自在。
直到纪公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尴尬:“陛下,这是老奴让人替您准备的参茶,您好歹喝一口。”
离落叹了一口气,这才将参茶接了过来,却是轻轻拿在手心,并没有喝,反而摇了摇头,道:“容凛皇子这件事关系重大,朕心中……朕实在是……”
“奴才知陛下心中为何所忧,只不过,陛下您身为一国之君,万民表率,也应当以自己的龙体为重才是。只有陛下安康,我傲才能国运昌隆。”
纪公公语重心长的劝导总算是有了效果,离落低头沉思了一阵,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只轻轻坐了下来,然后捧着参茶,待温度差不多了,便往嘴边送。
凉亭一侧,宫玄夜和柳浅染两人面对面站着,却是大眼瞪眼,谁也不曾开口话。
没想到最先没忍住的竟然是宫玄夜。
“柳姐专门跑到这上和馆,莫不是来跟本王比定力的?”宫玄夜戏言。
柳浅染抬头看着他,反问:“这么,王爷算是自己承认了定力不如我了?”
宫玄夜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被她反驳得无话可,只好苦笑:“眼下这种情况,柳姐就莫要开我的玩笑了。”
柳浅染冷冷的道:“究竟是谁开玩笑,恐怕还不得定论?王爷既然也知道是眼下这种情况,方才又何必那种话。”
宫玄夜哑口无言,摇头失笑:“是本王失言,本王失言。不过是看你脸色一直绷得紧,想个玩笑活跃一下氛围罢了。”
谁知你还这般不领情。
宫玄夜的对,柳浅染若是知道“领情”二字怎么写,那她也就不是她了。
只见她冷笑一声,道:“那我还真该多谢王爷一番苦心了。”
宫玄夜看着她这脸色,听着她这语气,呵呵一笑:“依本王看,还是算了。”顿了顿,又道,“对了,这九皇子跟你是……当真是在路上碰巧遇上的?”
柳浅染眉目之间的模样十分淡然,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神色平淡,然而这平淡的外表下却总让人感觉仿佛藏着什么汹涌波涛,且难以抑制。
“是不是碰巧我不敢肯定,反正,总归不会是我设计好的就是了。”
如此直白的回答,就算是傻子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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