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嗤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道:“既然身体有那么多毛病,还跪在地上,你是想博取同情,进而让朕尽早放你回乡养老?这皇宫,你就那么不想待?”
纪公公吓得面无血色,连连磕头:“奴才不是那个意思,陛下明鉴……”
离落的脸上已经满是嫌弃:“你还磕,再磕下去你就真给朕卷铺盖走人。”
离落完便背过身去,纪公公一脸懵色,望着陛下那决绝的背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直到一双带着暖意的手缓缓扶上了他的胳膊,抬头,便看见了离炎风笑容清浅的脸:“纪公公请起来,父皇已经不追究你的事情了。”
“九皇子,可是……”纪公公还是一件为难,尤其看着离落的背影,丝毫不敢动作。
离炎风缓缓摇了摇头,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将他直接扶了起来。纪公公心中虽然满是忐忑,但见皇帝没有阻止,便没再坚持了。
也许,陛下就只是捉弄他的。
“儿臣多谢父皇成全。”离炎风朝背对着自己的离落深深弯了弯腰,然后微一拱手。
后者这才转过身来,一双眸子深如大海,不知道那里头究竟藏着什么。
“老九平常不都喜欢待在自己宫中,今日怎么会突然来这御花园?”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其实眼神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离炎风仿佛看不见一般,只是如实回答:“最近新得了一种奇花,因为罕见,种养方法也极为刁钻。听闻父皇的御花园里花草品种甚多,所以前来取取经?”
“老九有心了。”离落面色淡淡的,扫了一眼他腰间所别的一个本子,皱眉,“这又是什么?”
离炎风道:“是儿臣拿来记录一些细节的册子,方便查阅,免得日后忘了。”
“拿来给朕瞧瞧。”离落伸出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道。
离炎风面色有些诧异,父皇一向不会过问自己关于这些花花草草的事,怎么今日居然如此反常。
“是。”虽然心有疑问,本子还是要拿出来的。
然而动作才做了一半,便被不远处的一阵嬉闹声给打断了。
“太子哥哥你赔我风筝,赔我风筝,呜呜呜,我要告诉父皇,你又抢我东西,呜呜呜呜……”
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仔细一听,居然还带着哭腔。
几人愣了愣,扭头望过去,便看见太子身边的一个贴身太监朝这边跑了过来,手中还拿了一个什么东西。
太子跟在他的身后,最后是紧追不舍的十八皇子,年前刚刚庆贺完八岁生辰的离炎璟。
“我十八弟,父皇吩咐过多少次了让你好好看书,学习要从抓起,你怎么就这么贪玩呢,还放风筝,这风筝你就别放了,让大哥来帮你放。”
太子离炎墨一脸无赖样,不顾身后跑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弟弟,一刻不停地往前跑得正欢,丝毫没有注意到拐角处的皇帝等人。
“父皇,太子哥哥他欺负璟儿,您要为璟儿做主,呜呜呜……”孩子眼尖,也不会隐藏,看见高大威武的离落就站在前方,一时间仿佛看见了希望。
离炎墨只当他是童言无忌忽悠自己,丝毫没把离炎璟的话放在心上,继续没命似的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催促一旁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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