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速速与朕听。”离落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身姿站得笔直而挺拔。
“奴才……”纪公公汗颜,他本来就是稀里糊涂被皇帝这么一通发问才了那样的话,哪里又有什么意思。这个问题,还真是把向来八面玲珑的纪公公都给难住了。
“还不打算回答吗?”离落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陛下,奴才……”纪公公一张开嘴巴,便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儿地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偷偷观察离落的脸色。见他正在望着自己,便慌忙又低下了头。
纪公公心里直觉得奇怪,今儿这陛下是怎么了。仿佛体内有一团无名火气等待发作,而他偏偏就不偏不倚地,正好给撞到了这枪口上。
不过话回来,我的主子,咱能不能换个时辰换个地点发作。
这里处于御花园人流最鼎盛的地段,万一从旁经过个什么人,他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难为纪公公在“触怒龙颜”的生死关头还能想着面子问题,实属难得。
“儿臣见过父皇。”就在纪公公内心深处无数种想法复杂交错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清朗如玉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如此耳熟,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猛然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
皇宫重地,对方却是一袭素衣长衫,淡漠出尘。仿佛只要再退后一步,就可以和他身后的绿树融为一体。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虽然望着离落是一副恭敬模样,眼底却带着带着一丝淡漠和疏离。
纪公公怔了一下,他跟随陛下身侧多年,识人无数。陛下的这些皇子都是什么心性他已经抹得一清二楚,唯独这九皇子让他捉摸不透。
他性子淡然,偏爱吟诗弄月,摆弄一些花花草草,但仔细一想,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真正性子淡然的人,应该不会看那么多讲述论证之道的书。
纪公公清楚地记得,有一年陛下也不知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想法,猛然心血来潮让各位皇子共同论证,还要求人人必须参与。
结果胜出的便是这位看起来一直沉默寡淡的九皇子,令不少人都大吃一惊,包括皇帝离落。
他记得,事后皇帝经常拿这事与他。所以至今印象都尤为深刻。
“奴才见过九皇子。”想归想,礼数总是要做周全的。本来就跪在地上的纪公公给离炎风又磕了一个头。
离炎风却是浅浅一笑,面容温和,带人可亲:“纪公公是父皇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侍奉君主多年,劳苦功高,我哪里担得起你这种大礼,快快请起。”
着就要去扶纪公公起来,完全忽略了明明在自己来之前他就跪在了地上这个事实。
当着离落的面,他哪里敢,仍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死死咬着一排牙齿,又磕了一个头:“九皇子快别开玩笑了,让老奴在这里跪地是陛下的意思,没有陛下的命令,奴才不敢随意起来。”
离炎风故作惊讶,瞥了一眼离落:“父皇?您为何让纪公公跪在地上?”
离落沉默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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