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浅染视而不见，恍若未闻，像是听到了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看着柳霜儿，嗤笑了一句：“霜儿堂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丞相府和将军府什么时候不和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是，纯粹就是有心人造谣生事。哼，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人，必然该诛。”

她最后几个字得铿锵有力，听得柳霜儿心里也不禁颤了颤，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正好躲在了丞相夫人的身后。

“娘。”又是充满了委屈的一声，“就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她为了逃脱罪责还拿丞相将军府来事，实在罪大恶极。”

丞相夫人立马又安慰了女儿几句，看着柳浅染，一脸只要你坦白从宽我可以不计较的模样：“柳浅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把你堂姐推下池塘？”

柳浅染但笑不语，眼神在眼前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才问：“怎么？这是在集体向我逼供呢？柳霜儿，咱们明人不暗话，事实究竟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不过你硬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可不能空口白话，得拿出证据来。”

“我，我有证人！”柳霜儿给一旁的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位姐反应过来，立即道：“没错，就是柳浅染把霜儿姐姐推下池塘去的，我们几个亲眼所见。”

柳浅染被气笑了，这几个人沆瀣一气，无耻至此她还有什么话可。

“就凭你们几个一面之词，又能把我怎么样。几位姐姐年纪都不了，还是少玩点这种把戏，否则会有失，身份。霜儿姐姐最好赶紧回屋换一身干净衣裳，免得着凉。我还要去找爹爹，就不奉陪了。”

柳浅染正转身，身后柳霜儿依旧不依不饶：“等等，柳浅染，你敢跟我到老夫人面前对质吗？”

柳浅染心中只觉得可笑，她明明知道老夫人不待见自己还故意这样，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话，让她下不来台。

这样的对质，根本没意思。

“你难不成是做贼心虚，害怕自己在老夫人面前原形毕露，不敢去了？”柳霜儿故意拿激将法刺激她。

不得不，兵家三十六计中，激将法的确很有效果。

柳浅染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勾了勾唇：“姐姐可想好了，你当真要去老夫人面前对质？”

柳霜儿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就怕你不敢。”

“我倒是不怕，就是怕到时候姐姐地谎话圆不上了，面子上会比较难看。”柳浅染不紧不慢地道。

“你！”柳霜儿被她气得脸色通红，拂袖往正厅的方向而去，“真正有本事你就跟过来，敢退缩一步，你就永远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柳霜儿完趾高气扬地跟着母亲走了，那两个姐也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柳浅染眉毛上挑了几分，片刻之后也走了过去。

“祖母，霜儿求祖母为霜儿做主！”柳霜儿坚持不换掉身上已经脏了的衣裳，先去找祖母，毕竟自己狼狈点，能为她博取更多同情的目光。她得到的同情越多，柳浅染收获的指责也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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