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要去一个宴会,你陪着我一起。”
“不去。”她从伸手抽出了枕头,继续挺尸般躺了下去,盖住了头。
“明天晚八点开始,陆宁来接你。”
“我说了不去。”她打了个滚,趴了下去,作为一个有志气的青年,既然被鄙夷了,还是得拿出点自我肯定的傲气。
“不去也行啊。”顾清朗故意加高后面的语气词,“……那么你今年你的旅游经费我扣了。”
“凭什么?”她拉开了枕头,蹦哒了起来,跟只炸了毛的猫,眼睛瞪的浑圆。
顾清朗眨眼抿唇微微一笑,好不得意,“凭你的钱是我给。”
“……顾清朗,你现在知道欺负我。他们说长兄如父,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是怎么对我的?我要跟爸妈说,你每天是这么对我的。我的命怎么惨……”
顾清歌凄苦的捂住自己的脸,哭的“凄惨”。顺带着伸腿踢着被子。
“你知道的,这招你玩了十年了,已经不管用了。”
顾清朗在她前面,拨开她的爪子,她的假哭顿时现行,四目相对,顾清朗率先勾起唇。下一秒,额头吃痛。
可恶的顾清朗!怒目而视时,顾清朗已经转身到了门口。
“早点起来,早餐吃了再去课。”
“霸权主义。”
顾清朗闻言,背过身来,笑的腼腆,“我一向温柔待人。”
她在后面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作为一个被顾清朗压榨了二十年,她要揭竿而起,她要经济独立!
现在,她要先揭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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