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昏过去了反倒清醒的人要幸福太多,因为昏迷了不用去面对那种惨不忍睹的画面,不用去花时间清除脑袋里那些让人想死的记忆。()
“林总,我……”林苜芷张张嘴,欲言又止。
当警察们驱着警车赶到忘不了情宾馆的时候,林堂泰然自若的站在宾馆门口笑脸相迎,那样子好像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救星盼来了一样。
还记得孙全身边有两个一个叫小孟一个叫小吴的心腹嘛?不巧的是今天是小孟执勤,他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即带着两个人赶到了宾馆,当他从警车下来看清楚宾馆门口那个人脸时,只想扭头走。
如果要问小孟当警察的这些年里头,遇的最诡异也最危险的事是什么事,小孟一定会说,那当然是和局长去贫民窟那次了。
那一次,真的让他永生难忘,也正是那一次,让他意识到林堂真的不是他的外表看起来那样简单。
那个年轻人不止有神鬼莫测的身手,身边更是萦绕了一群美艳绝伦的莺莺燕燕,对这种人,他除了遵从局长那句‘见了这个人能绕道走坚决不要跟他碰’的原则,还能怎么做?
但很可惜,这一次他想绕道也已经晚了,因为林堂看到警车停下老早迎了来,小孟见状,苦笑了两下,知道这次是避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与林堂打起了招呼。
“林总,我接到报警电话,说忘不了情宾馆有事发生,您在这干什么呢?”
“对呀,电话是我打的!”林堂看着小孟,丝毫不避讳的承认道。仿佛在他看来,打110好像吃饭睡觉那么简单一样。
“林总,这得发生什么事才能让你报警啊?”小孟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太妙的念头在心里快速的滋生着。
他跟局长那么多年,今年局长五十多了,他也有三十多了,知道局长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可局长那样难对付的人到了林堂手里,每次都是铩羽而归,这里头值得寻味了。
现在林堂堂而皇之明目张胆的站在他面前告诉他,电话是他打的,他摆明了这是要挖坑把他卖掉的节奏啊!
“我今天没什么事,想来宾馆过一下开房的瘾,没想到有个男人不问青红皂白破门而入,想要睡我,没办法,我是一个正经人,为了我的清白,只好跟他厮打了起来,喏,你看,这些都是厮打过程产生的伤!”说完,抡起胳膊,脖子,让小孟观察。
小孟前一步,在林堂胳膊,脖子,腰侧等红肿淤青部位查看了起来,为了验证受伤的完整性和林堂说话的真实性,他还特地捏了捏林堂受伤的部位。
伤口被捏,林堂自然疼得龇牙咧嘴起来,那几近乱真的呻吟声跟真的一样。
“开房?只为了过瘾?”
小孟承认,从警这么多年,头一次接到报警的理由只是为了开房过下瘾,如果撇开林堂身份不谈,他一定会大声的指着林堂的鼻子大骂:“你有病吧,开房有什么好过瘾的?”
林堂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是的,不管这个理由说出来有多么的蹩脚,多么的不靠谱,但他一口咬定是来开房过瘾的,谁还能拿胶带封住他的嘴不成?
“林总,带我去事发现场看看吧?”小孟强忍着心里那股子被调戏的愤怒,竭尽所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好的,请!”说着,主动侧出一条道来,示意小孟先走,至少在明面来说,他还是给了小孟相当大的面子的。
要知道,能让林堂主动侧身的人不是没有,而是鲜之又鲜。
小孟看到林堂为他让路,心里微微讶异了一下。鼎鼎大名连局长都要畏惧三分的人居然给他让路,这里头一定透着古怪,小孟在心里暗想,并告诫自己待会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大意着了林堂的当。
于是乎,一行四人来到了宾馆三楼,作为宾馆的老板在接到林堂电话后立即往这边赶着,只是暂时还不能亲自到场。
三楼的楼道里,一个男人双手双脚被被单反绑在楼梯口的消防管道,看他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看来是没少挨打。
“呜呜哇哇……”罗翔见到警察来了,挣扎着想要出声,奈何嘴巴被封,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和那身体与管道摩擦弄出的声响。
“林堂,这……”小孟看了看林堂,想要让他解释一下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给人绑了。
“孟警官,这是我跟你们说起的那个男流氓。”林堂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得意,像是干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仿佛制服一个男流氓对他来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