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光盘唰的一下飞到了李仁轩面前的茶几,它的样子看起来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女,搔首弄姿的引诱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
“如此,李某在此谢过金老板的美意了!日后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还请招呼一声!”对于李仁轩来说,这个光盘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金钱对他的诱惑,为什么这么说的呢?
一个人如果恨一个人,要么是爱这个人很深,要么是这个人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显然李仁轩是正常的男人,他恨林堂不会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到现在,李强还在病床昏迷不醒。
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作为李家唯一名正言顺的掌权人,他自然不希望在他老去的那一天大权旁落,即便旁落,也不希望旁落给胞弟李仁厚或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李南。
“哈哈,好说好说!”金老板掐灭雪茄,站起身来,朝李仁轩伸出了‘友善’之手。
李仁轩受人恩惠,又怎么会不给面子呢?伸出手简单而不失身份的与金老板那只蒲扇般粗大的手握了握。
“李总日理万机,金某不多留你了,我送送你!”金老板见目的达到,而李仁轩也有离开的意思,他何不顺水推舟,做个知情懂趣的人呢?
送走李仁轩后,金老板返身回到了雅间,他打开了雅间里的巨幕彩电,看着画面里刚才发生在这雅间里的影像,连连冷笑:“老狐狸,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老子看不懂猜不透么?现在你拿到了林堂的把柄,而林堂又抓到了高岩的把柄,让你们狗咬狗去吧!哼……”
说完李仁轩和金老板,我们不妨把目光投放到一宿没合眼的高岩高局长身,昨夜从军区大院离开后,他当时浑身湿透了,在回家的出租车,他让司机把空调打到最大仍然解决不了他内心的狂躁和不安,倒是把司机冻得直哆嗦。
回到家后,他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才稍稍缓解掉那压抑的心情,可这样的舒心的情绪并没有保持多久,一会儿工夫他身又开始热了起来,没办法,他只好再去卫生间冲了个凉,然后给他远在燕京的远方亲戚吴胜渡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把他跟林堂的恩恩怨怨一五一十的陈述了一遍。
至于吴胜渡在电话里跟高岩说了什么,暂时不提。现在我们来看看一宿没合眼的高岩高局长在国土资源局里都干些什么呢?
没错,你没有看错,堂堂一个处级干部公然趴在办公室里睡大觉,连外头有人敲门都没能把他从睡梦当叫醒过来,可见这人睡得有多死。
事情是这样的,小孙呢,是国土资源局新来的实习生,他每天的工作是负责给局长打扫打扫卫生啊端茶递水等这些类似于秘书干的活。
当然,这里头自然包括了每天把最新报纸送到他办公桌等待他审阅,今天,他跟往常无异,从门卫那里取回报纸往办公室里走。
本来呢,如果他不看报纸内容的话,是绝对不会出事的,坏坏在他随意的翻了翻报纸,然后两颗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
报纸首封版面和连续的七八个版面都有版块不一的区域贴出了局长的照片,看那些照片的内容,他感觉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公安局局长刚出事,今天爆出了局长跟公安局局长在市政府门前也是大街拉扯的画面,这让民众们看到,咳,小孙觉得自己没怎么见过世面,无法想象这样一份报纸所带来的深远影响。
“咚咚咚……”门外,小孙神情焦急万分,他一手扣着房门,一手拿着报纸,表情紧张得像是马要当新郎官了一样。
如此敲了大约五分多钟,房门才在一只有气无力的大手下拉开了一条窄缝。高岩看到门口是小孙,眉头不悦的皱了一下,嘴里不满的嘟囔了一声:“进来吧!”
被人从睡梦弄醒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他身为一局之长,居然被一个实习生给弄醒了,内心的火气可想而知。
小孙进去后,见局长脸不悦,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杵在里头像个木头一样,额头却在一个劲的往外冒水。
“手里拿的报纸是今天的吧,来我看看!”高岩不忿归不忿,但也不想跟一个毛头小孩一般见识,说完从小孙手里夺过报纸,眼睛还像往常一样走马观花了起来。
如果说,以前他看报纸,关注的都是些大波明星或是某某某又出轨的新闻,那么,今天他刚拿到报纸无法再放下了。
这倒不是说今天的报道很花边,也不是说今天的报道很八卦,而是作为看报人的他居然成了报纸的主角。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