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倒不是说青木道人杞人忧天,而是他有恐高症,能坚持到现在不打摆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甚至眼睛都不敢忘玻璃窗户外看,担心身体会扛不住那高空的刺激。
“少主人,你能把你旁边那个凳子搬给我嘛!”青木道人看着林堂身边一个圆形木凳,蠕了蠕嘴春。
坦白说,他现在抓住铁柱的手一直在发抖,只是被他极力的在控制着,所以表现在外并不是那么明显,可同时他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人年纪大了,各方面都在走下坡路,这是不想接受但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林堂看着青木道人,笑了笑,拿起凳子送到他身边后,继续操控着海蝙蝠往目的地进发。
当夜晚11点半的时候,海蝙蝠成功降落在了江北国际机场,因为提前给兵哥打过电话,所以,飞机场的跑道已经提前被人清空得畅通无。
降落后,林堂从入口处走了下来,青木道人紧跟其后,在吩咐好一干人拿雨布把海蝙蝠蒙住后,林堂、青木道人、兵哥一行人回到了九歌,回到了那个梦开始的地方。
“兵哥,最近怎么样?”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林堂把兵哥叫到了九楼客厅里谈话,这次回江北,他应该不会停留很长时间,因为他还还有更重要的事去解决。
“林先生,小兰有身孕已经四个月了,现在走路都费劲,我大多数时间都在陪她呢!”兵哥平时粗枝大叶惯了,突然间干起照顾女人的活,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所以,他说这段话之初,脸显得有些窘迫和不好意思。
但说到后面,情绪慢慢的放轻松了。
“孩子出生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林堂抽了根烟,往九楼客厅的某间房子里看了一眼,说话的声音也自发的小声的起来。
怀孕的女人睡眠不好,易惊醒,他可不想小兰挺着一个大肚子出现在房间门口,然后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们在客厅里吞云吐雾。
“林先生,不知道这次回来,有什么指示!”兵哥现在是真心佩服林堂道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先不说红珊制药公司的日益壮大,单单是前几天南海湾那一场举国震惊的军事竞赛,深深的打了林先生的烙印。
别人或许会天真的认为那一场军事竞赛,他们华夏赢得名至实归,但兵哥心里隐隐有一种念头,他们华夏之所以能赢得那样轻松自如,一定是林先生在暗相助。
果不其然,在机场看到那只浑身金刚打造,并用机甲护身的大蝙蝠印证了他内心那股子念头。
林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掐灭烟蒂后,他刚想从烟盒里取出一根再续,可是客厅里某个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拉开了,露出一张白皙粉嫩,但却透着些许疲惫的脸来。
看到把小兰惊醒,林堂连忙把烟装回了烟盒,并起身拉开了窗帘,好让外头的空气和一下这客厅里烟雾缭绕的处境。
“林先生,谢谢你,这些事交给兵哥来做行了,让你这样,我这心里头都有些不好意思!”小兰拖着笨重的身子挪到沙发,看着兵哥的眼神里充满了责怪之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林先生舟车劳顿,本来应该休息,你不仅不嘱咐他休息,还在这里拉他抽烟,真是没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
女人有时候很怪,怪到你根本用常理来解释不清她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对一件事执着,但有时候又很乖,乖到能把一个铁骨铮铮的汉纸融化进她们柔软的怀里。
“小兰,我这次出来得急,没给你和孩子带什么礼物,这样吧,这颗金蛋你服下,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林堂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类似于烟盒大小的木盒,木盒打开后,客厅里顿时金光灿灿,连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的白炽灯在它面前都黯然失了色。
看到金蛋,兵哥眼睛一下子直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这发出金光的小蛋蛋是什么东西,但他有看过一个传说故事,在西方国家的九天之,有那样一只会下蛋的金鸡,凡人如果吃了那金鸡下的蛋,能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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