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身的清白,林堂在电光火石之间,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因为身后是一片草地,倒下去也没多大事。
于是,意外再一次发生了,如果说之前林堂突然停止,黎凤仪猝不及防撞在林堂怀里还能解释,那么,现在两人嘴对嘴,四目相对这事又该拿什么理由来解释?
“呜呜呜呜……”娇艳的红唇突然接触到另外一个火热的嘴唇,黎凤仪身体当时软了下来,于是乎,她全身的重量一股脑的压在了林堂身……
噗……某人不堪重负,吐了一口气,然后黎凤仪疯了,她横眉冷对的怒瞪着身下的林某人,瓮声瓮气的哼哼道:“麻烦你接吻的时候投入一点好吗?哪有接吻到一半朝对方吐气的!”
黎凤仪话虽然说得不清不楚,但林堂还是从她吐词的音色当听清楚了她的意思,虽然说他一直都喜欢被动,但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更好的掌握到主动权,他毫不犹豫的把嘴巴从凤仪嘴唇挪了开来。
挪开嘴唇后,他才注意到身黎凤仪光洁的额头布满了香汗,想想刚才他调戏她的画面,又觉自己有些残忍,于是,他在挪开嘴唇后又对了去。
可惜,黎凤仪并没能让林堂如愿,因为她觉得是小三二奶都是有尊严的,你个臭男人想亲老娘的时候亲,不想亲扔一边,真当老娘是你的小三二奶啊!
即便躲闪着不让林堂亲到,但到手的羔羊,林某人从来是不会放过的,只见凝绿的草坪,某人腰马合一一个跳跃翻身,作势把黎凤仪压在了身下。
“嘿嘿,小娘子,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林堂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挑着她尖细的下巴,淫笑了几声。
“禽兽,你起不起开?”黎凤仪俏脸通红,胸脯那块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下起伏颤动着,像是被海风鼓起来的海浪,又像是那秋天里闪着金光的麦穗,一浪过去,又是一浪……
“不起,打死也不起!”林堂说完这句话后悔了,因为有一只被称为纤纤素手的手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摸到了下面,现在的他,只感觉一股淡淡的忧伤从额头撕扯而过……
“凤仪,林堂,你们?”草坪右边不远的台阶之,一个身着丝绸睡衣的少妇看着在草坪的两人,皱了下眉头。
大白天的,凤仪这小妮子也太心急了吧?算心里再想,也得把林堂拖进房里啊!这光天化日的,让别人看了多不好?
“额,那个,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林堂闻声,扭脸望过去,然后一骨碌从黎凤仪身弹了起来,那速度,那动作,好像跟躲避瘟疫一样。
“解释你妹啊解释,林堂,老娘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老娘伺候好了,别想离开这院子半步!”准确的说,黎凤仪生气了,非常的生气,因为她的自尊被林堂严重践踏了,她要加倍从这混蛋找补回来。
“红姐,好久不见,怎么样,没有我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吧?”林堂自动无视了黎凤仪那对他来说毫无威慑力的话,转而凑到红姐跟前,大大的张开了手臂。
红姐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她看看林堂这么有兴致,也没有拒绝,而当林堂壮实的胸怀堵在她胸口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充满了正能量的雄性气息,这股气息打在她柔软的胸脯,然后往里传递,一直到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那种心碎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陶醉了。
林堂抱着红姐,当感受到红姐身体里传过来的异样时,嘴角微勾出一抹邪邪的笑意,看来最近又变帅了,哎,连红姐这样矜持内敛的半老徐娘都把持不住了,让别的男人可怎么活啊!
半晌,两人依依不舍的分了开来,不因为别的,因为黎凤仪在一旁很不开心的抗议:“你们俩要是跟在跟沾了胶一样舍不得分开,我可要棒打鸳鸯了啊!”
“红姐,让你受委屈了!”拥抱过后,林堂无深情的看着近若咫尺的那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即便岁月在她笑出声来的时候留下了印记,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在他生命当的位置。
红姐被林堂看得眼角酸涩,眼泪一下子奔涌了出来,林堂离开江北的时候她还躺在医院里配合医生治疗,因为没有送他,所以只能在脑袋里把和他一起生活的画面拼凑起来想念,这种感觉特别的让人难受。
现在好了,他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抬手,能触摸到他真实而又有温度的脸颊,她轻触,亦能感受到他瞳孔里散发出来的浓浓爱意……
“不是,你们俩能别在这煽情了嘛?”黎凤仪实在看不过去了,她担心再煽情下去,她坚强的铠甲也会在林堂那张臭嘴下慷慨义,要是让这混蛋看到她柔弱的一面,她以后还怎么在面前抬起头来?
“没事,医生说,面这一点点疤痕会消失的!”女人永远在意的都是容颜,红姐也不例外。前夫拿烟灰缸给她的那一下,仿佛是拿了一把刀在她胸口扎了一刀,这一刀把他们夫妻之间的所有情分都给斩灭得一丝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