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最近压力太大,得去找个地发泄发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天人间,西门庆是大股东,他在那里发泄,应该不会被人抓现行吧?
要知道,前不久,国民心的好男人黄姓演员可是被媒体曝出嫖娼一事呢?据说还是被人举报陷害的!想想,为什么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真是寒心啊!
“哥们,天人间被封了,那里现在已经关门大吉了!封条都还贴面没干呢!”的士大哥透过后视镜看了后座的林堂一眼,瘦削的面庞,精致的五官,脸那一道剑眉看起来很是俊朗,这么年轻俊俏的小帅哥去那种地方找乐子,真是世风日下啊!
“被封了?”林堂不是的士师傅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也没兴趣去管他在想什么,他唯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天人间被封掉了。
好好的,没有一点征兆啊!而且这都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为什么在被封之前没人来告诉他呢?认识西门庆这么久了,还从来没从他身讨到一丁点好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不是嘛!被封了,喏,报纸都写了呢?”说罢,递过来一份报纸。
林堂接过报纸,在封面的最下方一块巴掌大小的版块里头印证了的士师傅的话,报纸封面占占最多还是昨天两国进行的军备赛,华夏队重挫棒子队,大快人心啊!
看到这,林堂在心里暗忖,看来天人间的确是被封了,只是原因呢?西门庆这厮在玩自黑?还是他为了配合扫黄打非这股风潮,做出的自我审查?假如真是这样的话,这完全不像他他的风格啊!
“哎,你是不是叫林堂啊!”的士师傅双手掌着方向盘,扭脸朝报纸版面最大的那块版块看了一眼后,惊的把目光投射到了林堂脸。
后座这人刚一车,他感觉有些面熟,现在看他对前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心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怀疑……他是林堂,他在装蒜。
看到有人认出他来,林堂那颗小心脏当时有些飘飘然了,但他还是矢口否认:“不是,我怎么会是英明神武的林堂呢!真不是!”
说完,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还连连摆手,以强调他说的千真万确,是的士师傅认错了人。但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这还没怎么出力,稀里糊涂的在燕京这座繁华古都了出了大名,那他要是再使把劲,是不是能……
“也是,看你这样也不像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的人!”的士师傅自嘲的摇了摇头,好像在为自己认错了人而给找了个台阶下,但内心当早把林堂鄙视了一万遍,大家都是男人,去了是去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又不会因为你去了那种地方少说你钱,没有的事。
殊不知他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在林堂心里,可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呢!什么叫他不像那种偷鸡摸狗的人,他干什么了这样诋毁他?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么?这完完全全是对他名誉和行为的双重否定嘛!太过分了,到底是特么谁在背后这样黑他?他一定要把这人揪出来,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他,黑的漂亮!
“不是哥们,你这话里有话啊!”林堂挺直了腰板,从后座坐了起来,看向的士师傅的眼神当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真不是他想挑事,而是这师傅说话只说半截,弄得他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偏偏这种感觉最让人抓狂!
“你自己翻开报纸的第五版什么都明白了!”的士师傅是个心直口快的热心肠人,他回头看了林堂一眼,见他表情不像作假,好心的为林堂指出了一条明路。
林堂依言翻开报纸第五版,几分钟后,啪嗒一声,报纸被重重合,然后以肉眼清晰可见的幅度皱缩着,终于,在缩到不能再缩时,林堂打开窗户,手臂一晃,报纸飞了出去。
“哥们,这事真得看开点!好好回家跟媳妇认个错,这往后的日子啊还得过,男人嘛,我懂你的!”的士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林堂的脸色变化,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这才像嫖娼被抓时的正常表现嘛!
坐在车里的林堂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天人间,也不知道他是怀揣着怎样一种从车里下来的,他唯一能够知道的是,他现在很想杀人,很想很想!
半晌,林堂觉得情绪缓和得差不多后,毅然拿出电话给西门庆打了个电话:“龟儿子,我不管你现在哪,我限你在三分钟内出现在天人间会所门口!”
电话那头,西门庆听得一头雾水,他还反应过来,电话被掐断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神经病吃了枪药呢!再看号码,嘴角溢出了一丝苦笑,敢情刚才是吃了枪药的神经病林堂呢!
五分钟后,西门庆一身休闲服的从一辆悍马车里走了下来,陪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位不管是脸蛋儿还是身处都绝佳的美女,这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庆的未婚妻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