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这两年的时间,他不停的训练,不停的保持战斗力,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有朝一日,队长能重新找到他们,然后带领着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来。对于队长,他骨子里有种盲目的信任。
船长拗不过苏画,重重的叹了口气后便在电脑输入了一些看起来毫不相关的坐标点,然后坐在一旁抽起了闷烟。
这艘军舰跟了他20多年,算是一块石头,想必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手心里也早该被捂得发烫了吧?何况还是一艘体型巨大,满载时能容下一万吨货物的大型军舰呢?“老张头,给我一支烟!”苏画见老张头坐在一旁抽闷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坐到他旁边,想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多给老张头一些陪伴和宽慰。
“喏,自己拿吧!”老张头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从口袋里掏出卷烟盒。
苏画接过烟盒,从其间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并不点燃。有时候,抽烟讲究的是一种境界,一种气氛,一种能够缓释内心情绪的媒介。
啪……老张头吐了一口烟圈,见苏画没有点着嘴里含着的烟卷,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了。
呼……浓浓的一口烟气从苏画口吐出,迷蒙的烟气袅袅腾空,一会儿工夫把操控室渲染得有如蓬莱仙境一般,看着特别的迷蒙与虚幻。
“老张头,我知道这艘舰艇是跟了你20多年的老伙计了,你对它有感情,不舍得伤害它,这一点,我从你好几次不停擦拭船桅能看出你对它深沉而默默的爱。”
“哎!”老张头长呼了一口冷气,有感情了又能怎样呢?个人的情感跟国家荣誉较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他们有必胜的信心,纵然是这艘和谐号船毁人亡,他也心甘情愿。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打破了操控室里宁静而又显得沉闷的气氛,老张头抬抬头,又挪了挪地那散落一地的烟蒂,看了苏画一眼,示意苏画把门打开,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苏画起身,门打开,王武焦急的面容一览无遗:“苏画,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倒是告诉兄弟我啊!急死人了!”
苏画闻声,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事让你慌慌张张成这个样子?”说完,眼睛快速往雷达探测仪扫了一眼,当看到他们的船只的确有按照他设计的路线在走,一颗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只要路线行走得精准无误,那么,对方这次在劫难逃。他有这个信心,同样的,万大哥也相信他有这个信心。
“你看,他们的舰艇马要撞过来了,你怎么还能如此沉得住气呢?”王武扭头看了不断往他们舰艇驶来的那艘狂风号舰艇一眼,神情无焦急。
他真心搞不懂万大哥和苏画两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敌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们居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难道说手里依仗有致胜的法宝?可是这艘舰艇他之前查探过,除了设备老旧,设施像跛了脚的瘸子一般,实在看不出这艘舰艇有任何出彩和过人之处啊!
“老张头,我们的船还有多久跟对方撞?”苏画看着王武,头也不回的问老张头。
“十秒!”老张头说话时,脸颊的脸肉以一种节奏感很强的频率微微颤抖着,夹在两指之间的卷烟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抖动着……
九秒……
八秒……
不远处,海蝙蝠号控制室里,林堂双手抓在操控台,手背的青筋根根暴起,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同样紧张,只是没有老张头表现得那般强烈罢了。
“林堂,两艘船马要撞了,我们要不要出手?”孙雨涵咬着嘴唇,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说完,右手已然位到发射导弹的按钮,只要林堂命令一下,她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摁下发射键。
虽然她这么做有帮助同胞作弊的嫌疑,但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同胞与敌人拼个鱼死破,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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