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少,我哪敢用这种事跟您开玩笑啊!外面好多人呢,我都不敢出去了!”跟班苦着脸,右手举过头顶,似乎是想要用起誓来证明他说的句句属实。 (w w w. v o dtw . c o m)
“行了,你不用发誓,我相信你是了,现在带我去看看!”朴恩想了想,让跟班带他去看看情况,一般来说,围住大使馆这种事虽然在国外经常发生,但是在华夏,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除非是两国关系冷战到了一定程度,不然,不可能会有官方行为作出这样的事来的。
一会儿工夫,两人便来到大使馆二楼窗户边,朴恩半信半疑的拉开套房的窗帘,入眼便看到大使馆周围站着好些人,看那些人的着装,很休闲很平常的衣服,不像是某些zf或是某些有组织有纪律的社团行为。
但看那些人走路的样子,朴恩眉头当时皱了起来,一般的流氓混混他见多了,不是脚底虚浮是走路虚飘,总之,没有一个能像他现在看到这样走起路来沉稳有力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简单的流氓寻仇,更像是有组织有纪律的社团行为。
“朴少,现在该怎么办呀?”跟班见朴少眉头皱起来了,跟着在一旁急的团团转,他有想过联系他们国家的外交部,可是手机刚拿出来,发现信号被屏蔽了,根本打不出去任何电话。
朴恩转过头来看着跟班,见他拿着手机:“手机能打出电话吗?”
“没有信号,你看!”跟班拿出手机,在朴少面前晃了晃。
“没事,平常我们该干嘛现在干嘛,不要大惊小怪,也不要惊慌失措,知道吗?”朴恩想了想,觉得他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跟班领命神情不安的出了套房,留下朴恩一人仍在床边挑帘窥察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是想从哪些人飘忽不定的行踪里搞清楚他们在大使馆驻留的目的。
外面那些人乔装打扮,目的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而且目前来说,他们也没有对他们大使馆采取实质性的管控措施,如果他们率先自乱阵脚,岂不是让华夏那些人看了笑话?
如此一想,朴恩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大半,但仍有一小部分提在空忐忑不安着,因为他的眼皮子现在又开始猛跳了。
想着想着,朴恩忽然哑然失笑,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外面那些人既然喜欢在夜里出没,让他们瞎溜达吧,反正明天赢了赛,脸无光的又不是他们。
这一夜,朴恩睡得很香,然后做了一个很怪的梦,在梦里,他化身成为了第二天赛指点江山的大队长,赛开始后,他率领着他们的队员一路披荆斩棘,打得对手落花流水,逼得对手狼狈逃窜,跳海的跳海,哭爹喊娘的喊娘,总结成一句话是,他们又一次华丽丽的赢得了赛。
可在他得意万分之际,一只巨大的类似于海蝙蝠的玩意从大海突然蹿了出来,随后不由分说对着他们的战船猛轰不止,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他们的韩国战队便死伤无数,惨状不可谓不惨绝人寰,像是刚刚遭遇滑铁卢的拿破仑。
当然,这都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那只海蝙蝠居然非常爱国的在它巨大的鳍角插了一扇华夏的国旗。
梦做到这里,朴恩攥紧拳头,气愤的从梦里醒了过来,这时候,看看时间,已然是第二天早六点多了,想想今天的赛,朴恩兴奋的一骨碌从床跳了下来。
七点钟,朴恩领着他的战队队员了一辆军用大卡,目的直奔渤海湾,因为在那里,他们的战船才有施展的舞台,他们的队员才能用尽全力把对手打击得抱头鼠窜,鬼哭狼嚎。
大约九点整,华夏这边的队员也已经赶到了相约地点渤海湾。坦白说,昨晚他们接到临时改变赛项目的时候,万德隆屁墩一下坐在了地,因为他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而且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这些天根本没有进行水的训练,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大多数人心里都萌生了退意,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以敌之长,攻他们之短,战斗力,军心都不在同一个水平,这完完全全是一边倒的架势啊!
后来,凤鸡姑娘站出来说了几句话,让那些人想打退堂鼓的人惭愧的低下了头,而后又像受到了激励打了鸡血一样勇敢的挺起了胸膛,抬起了头,个个表现得生龙活虎,志在必得。
双方队伍在渤海湾碰面后,个个昂着脑袋像那好斗的公鸡一般,瞪向对方的眼神当充满了敌视和不屑。
如果不是双方领队在前方拦着,想必还没喊开始,这两拨人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