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之前对朴恩献媚讨好的二十七八男人往前站出一步,为朴恩呐喊助威:“小子,说出我们朴少的身份吓你们一跳。 ”
只是话到嘴边,被朴恩打断了:“我们是有事有求于人家的,你这么盛气凌人,别人会答应我们的请求么?”
话音刚落,朴恩甩起胳膊给了说话那人一个大嘴巴子,抽得那人捂住脸直想骂娘,可在见到打人者是朴少,只好把愤怒的因子转移到了汪俊和董才二人身。
汪俊和董才二人被眼看发生的场面给惊呆了,他们原以为这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会继续用言语来嘲讽他们兄弟俩现在的行动不便,所以心里早做好了被打击的准备,可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那样做,反而做了一件他们想做但目前来说没有能力做的事……抽那多嘴小子耳光!
于是,俩人一下子喜欢了朴恩,因为刚才那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二人把朴恩纳进了可以交的朋友圈里头。
“哥们,你太道了,这种人应该敲打敲打,不敲打不知道骨头有多轻,有多贱!”汪俊见对方主动教训手下人,心里不免对他放松了几分警惕,甚至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
“汪少教训得是!”朴恩低着头,连连拱手对汪俊的话表示赞同,谦虚的做派如果林堂看到,一定会为汪俊默哀的,因为朴恩一旦表现出这样伪善的面孔,意味着被恭敬的对象手里头有他需要的东西。
“汪少说得对,我说的不对了是吧?”好哥们被人夸赞了,作为兄弟之意,董才觉得如果对方只夸赞汪俊的话,他会考虑收回刚才对这年轻人有好感这一念头的。
“不不不,你们俩位说得都很对,所以,这个人,两位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朴恩知道,在两位富家大少们的心里,缺乏的仅仅只是被认可,被尊重。
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通过这些不一样的辅助手段,摸清了病人的脉络脉象,对症下药对他来说不是易如反掌么?
“我想看他自己掌嘴自己五百下的场面!”汪俊最喜欢看别人自虐,尤其喜欢看一个本应该是顶天立地老爷们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然后抹眼泪掉鼻涕的场面。
“我要他脱光了衣服在楼下裸奔,还要找个人在身后跟着看,免得他阳奉阴违糊弄老子!”董才冷哼一声,学者汪俊的样子抗议了几句。
“听到没有,还不快点掌嘴,掌完嘴后出去裸奔!”明面,朴恩瞪了一眼身后多嘴的跟班,心里其实已经笃定主意,等这次事了,一定找个机会补偿一下,毕竟裸奔这种事,不是谁都有勇气干的。
先前说话的跟班脸色一横,当时抡起膀子在自个脸狂抽了起来,那声音脆的,嘎嘣嘎嘣的,像是秋天农民收割完黄豆,曝晒在马路发出的阵阵霹雳啪啦声……
汪俊见那人真的在抽自己耳光,而且每一个巴掌下去都是到肉那种,他相信,照着这个程度抽下去,那人的左脸明天绝对能横着生长两倍,而且还是一边大一边小那种。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停!”汪俊不耐烦的打断了那人的掌嘴行为,他觉得自己作为新世纪的一个五好青年,一定是要具有悲天悯人的心的,所以,他先说几句,让那人休息一会。
“汪少,您有何吩咐?”一百多个实打实的耳光抽下去以后,跟班只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连看东西都好像有重影,仿佛面前站了两个朴少,两个吴少……
“没事,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好让我说几句,然后你再继续!”汪俊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戏谑之意。
“额!”
“哈哈!汪少这个想法不错,我表示赞同!”董才和汪俊,俩人虽然平时爱产生点小摩擦,但摩擦再大,按吴少的话来说那也是人民内部矛盾,所以,当朴恩这个外部矛盾出现的时候,他们的拳头是拧在一起一致对外的。
跟班闻声,不忿的咬了咬牙,又悄悄看了朴少一眼,见后者并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只好堆一副笑脸:“汪少,董少,你们请说!”
跟班脸虽然表现得很谄媚,很逢迎,但是内心里早把汪俊他祖十八代都慰问了个遍,麻痹的,刚才你喊老子停下来,让老子以为你是良心发现,所以才喊停。万万没想到你特么的目的居然如此不纯不粹,狗日的,要不是朴少在这里,你们俩个现在早被打成猪头狗样了。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可以继续了!”汪俊长呼了一口气,试问还有什么节目能得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早看别人在他面前抽耳光要来得精彩呢?
“额!”跟班噎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些跟不这位主的思维,太跳脱了,太随性了。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打啊!”朴恩表情不悦的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