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唐河光是听这些人在眼前聒噪,够了,哪还腾得出精力来回答这些人的问题,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从头到尾没听清楚这些记者提的是什么问题。
众记者见市长不表态,无奈之下只好又把目光投回到笑意盎然的林堂身。
“林总,前天在人民医院,您被江市长带车,请问当时报警的人是您么?您为什么报警?”
“林总,请问红珊制药有限公司开业那一天,您在哪呢?为什么没有参加公司的开业庆典?”
“……”
这些个记者拿了林堂好处,纷纷抢言‘炮轰’林堂,那哄抢的架势仿佛少说一秒跟要他命一般。
林堂看着面前如烟花一样绽放的记者们,脸笑开了花,暗道这钱没白花。其实呢,找记者来,不单单是为了增加底牌,更是前两次的事做一个新闻发布会,一来可以让外界放心,二来,他作为ceo,总要在媒体面前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把?
金利来担心这些记者越说越离谱,于是摆手想让大家停一下,可是现场的记者根本对他的手势视若无物,依然我行我素的把早准备好的腹稿拿出来提问。
看着眼前发生这样的状况,金利来也感到没辙,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林堂身,想通过他来引导这些记者问该问的问题。
“大家安静一下,一个一个提问,相信金大使会让你们有一个满意的头条新闻的!”林堂伸出双手,在空做了个往下摁压的动作,示意大家暂时先安静一下,随后把矛头对准金利来:“金大使,您说我说的对吗?”
事到如今,金利来还能怎么样呢?主动权都被人家掌控了,他除了配合人家继续玩下去,还能大义凛然的说林堂是一派胡言?算他说了,可也得有人信啊!刚才他想制止这些记者发言,结果呢?没一个人鸟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公安局里林堂精心策划的一场闹剧后,我们继续把目光投射到李氏集团太子爷李强身,这位不可一世的祝昨晚在自家集团旗下一家高档会所里被人下了药,至今仍旧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高干特护病房里集拢了一群衣着光鲜的人,这些人大多是李家的家族成员,如今呼声最高有望成为下一任家族掌权人的太子爷被人在自家地盘下了药,这口气,他们当的‘血性男儿’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于是决定找人报复。
“三哥,我怀疑强哥被人下毒是林堂干的,再想到南哥还被关在军区大院里受苦,我这心里一阵阵的煎熬!”说话之人是李仁轩的一个私生子,叫李为在李家,他的地位不如李强、李南嫡子之流,但是他口的五哥还是要略胜一筹的,林堂这个人,虽然没有跟他接触过,但直觉告诉他,此子不简单。
被唤作五哥的年轻人叫李达,他愤怒的攥了攥拳头,又看了看病床前一声不吭的大伯一眼,叹了口气道:“四弟,医生说在大哥身体里并没有检测出毒害物质,至于他为什么昏迷,医生含糊其辞,解释不清,我们无凭无据,想报案,警察最多能关他两天。”
“两天两天,只要能让林堂不好过,我心里多少都会舒服一点!”李为大声咆哮道:“三哥,我们李家不能在坐以待毙了,林堂那厮太欺人太甚了,我们要是再不反抗,迟早要被人指着鼻子当牛使唤!!”
“住嘴!!你们俩给我出去!”李仁轩冷着脸,指着门口,声音很冷,像是万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冷得病房里其他人都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两个小辈见李仁轩发火,撇了撇嘴灰溜溜的离开了病房。
李仁厚很少见大哥这么冷静,心里微微升起了一丝希望,他相信,一旦大哥的怒火烧到林堂身,那么,南儿从军区大院出来的机会又多了一分。
为了救出南儿,他这阵子可没少花精力去笼络军方系统的人,那些收了他好处的人在收钱的时候张口闭口包在我身,可当他说出南儿是被田老爷子抓走的时候,个个表情像吃了老鼠药一般,虚情假意跟他打一通太极,然后后毅然而然的拒绝。
好在,送出去的钱都回了本,那些狗日的没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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